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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藍調天后》《靈魂急轉彎》大熱黑人音樂知多少?



任何東西的誕生都不能脫離社會的變遷,這是社會學對其他範疇研究的一大啟發。研究音樂也一樣,最近市場上多了有關「黑人音樂」的電影,例如Pixar新電影《靈魂急轉彎》、勇奪五獎的劇集《藍調天后》等,你對這種音樂有多少認識?談及「黑人音樂」當然要説到非裔美國人的歷史痕跡,一切的源頭可以追溯到「藍調音樂」(Blues)和「福音詩歌」(Gospel)。

自1865年,美國全國性廢除奴隸制後,黑人多了一份自由的個人意志,但作爲勞動階層的他們,基於早年得不到學習機會,受學識所限,加上當時階級制度依然鮮明,種族的偏見加上學習和工作機會的剝奪,使黑人長年受到交織性壓逼(Intersectionality)。身處在無可憾動的封閉社會,種種辛酸苦楚只能通過音樂來抒發,這種富有憂鬱的悲涼感覺便是「藍」。「藍調音樂」的歌詞對一切的控訴都是比較赤裸、不加修飾的。不過他們的題材不限於政治,還有不少是描繪男女歡愛、工作不順、收成欠佳等。


另一方面,非裔的主要信仰都是基督教,而在週日崇拜唱的,既是奉獻給上帝的贊歌,當中還滲雜了非裔美國人在壓逼下的苦澀感受,在歌唱中如泣與訴,叩問上帝甚麼時候才能結束這種磨難。因爲這是詩歌的變體,所以又被稱為「福音詩歌」。同時又因歌詞和題材的不同,「藍調音樂」和「福音詩歌」在「黑人音樂」這個場域中形成對立的關係,前者被視為低俗的、世俗的,後者則被認爲是宗教的、聖潔的。


雖然兩者具有鮮明的對比,但其實「福音詩歌」的特色正是加入了強烈的藍調吟唱色彩,以抒發深沉而強烈的情感,所以最大的差異主要還是在歌詞和題材上。這種對立局面直到雷.查爾斯(Ray Charles)才真正打破。早年的他以高超的歌喉模仿技巧見稱,他模仿的對象和歌曲多數是藍調的風格,再加上他更強勁的節拍,所以又被重新命名為「節奏更為強烈的藍調」(Rhythm & Blues)。


成名之後的他可以濫用藥物,為解除這惡習,他轉而投靠宗教的懷抱。與此同時,五十年代的黑人民權運動也開始與宗教團體的訴求結合。這讓Ray Charles開始有意識地把他非常熟悉的Gospel,與帶又強烈抒情性的Rhythm & Blues結合,形成之後被稱為黑人的極致音樂的「靈魂音樂」(Soul),就是直接唱出靈魂中那股激盪人心的痛與苦。


Ray Charles - Hallelujah I Love Her So (1955)


Randy Crawford - One Day I'll Fly Away